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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January 2009

Dear Archians, the future Architects,

這篇,我不代表任何人,這篇,我只為我自己說話. 我住在牛頭角. 今天如常的放學,如常的回家. 在地鐡站走回家的路,會經過一個足球場,旁邊是牛頭角下村和一間間具風味的地鋪和食肆. 我有兩條路可回家,一條是有瓦遮頭的地鋪段,一條是足球場旁邊的小空間. 不論晴天,雨天, 白晝還是黑夜, 我都會冒著食波餅的危險,橫過足球場,看著老人,年青人,小孩在這個空間玩耍,踢足球.

早前,碰巧Year5包主在Archi firm做的就是牛頭角下村的重建計劃. 碰巧知道了那個聯系這不同時代的足球場,將變成兩個籃球場大小的五人足球場. 的確,曾經有想過就此事引發聲音. 但細想,細沙碎石,去擊打的是當權者,決策者. 更何況,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 今天,足球場正式被封了,貼上”工程進行”的字條. 有多少人知道是甚麼工程?

世界不停在變. 君主制度是消失,還是以另一形式出現? 我不知道. 知道的是,權力在建造世界. 建築師,也不過為當權者工作?

與此同時,一班港大建築系的學生,一班未來香港的建築師,正為紐魯詩樓三樓的”建築建築3″未經通知就被抺去一事嚷得火紅火熱. 幾隻中文字,對在位者而者,實在不代表甚麼. 而他做的,也是以自己的美學角度出發,去設計這個空間. 背後有否訊息,不在創造者,乃在受者.

在建築人,建築師在為”建築建築”大嚷傷痛,不捨,不滿的時候. 有否想過,我們,正正是/將會是製造更多傷痛,不捨和不滿的一群人.

世上沒人”無人使用”的空間,存在世上的每一點空間,都曾有人為這一點建築過. 是屬於擁有者的建築建築. 破舊的木枱, Year1 studio的量高尺都是你和我的建築建築. 所有空間,都曾被建造過,都是屬於某人的建築建築.

在這的,大都是未來建築師和建築師. 在我們高呼大嚷”建築建築不見了”的時候,cad圖的每一條線,每一個line weight,黃tracing上的每一筆大師筆,其實都正在抺走別人的建築建築. 今天假若你曾對建築建築的抺走有過一刻的感覺,請記住,將來你的每一筆都正在牽起更多的感覺.

Facebook的event有完結的一天,建築建築再也不會回來. 木枱有一天會走. 世上沒有永遠的建築建築,建築建築的離開不免有傷痛. 但新的人會再來,活在同一空間裡,他們會為這空間再建築建築,建立屬於他們的建築建築. 當權者固然有毀滅一切的權力,但人天生就是建造者,就有為現存的空間去建築建築的權力. 牛頭角下村如是,紐魯詩樓三樓如是.

建築師們,就讓我們好好的記住建築建築. 因為建築師做的所有,都是先抺去別人的建築建築,再建造自己的建築建築. 不要為整天在office cad圖而灰心,因為cad的每一條線,和建築建築的重要性相等. 重要,同時不重要.

社會,已證明了空間的主權在當權者. 今天的大學,學生會,和其他的學生正在爭取,正在推反這社會現象, 在宣告”空間的主權,不單單在你!”

成功與否是未知知數. 不過香港大學建築系向來都是一個給建築人建夢的地方,儘管放眼看一班建築人的夢能否推反社會定律. 成功與否,這份勇氣,我們要留著,為社會站起來. 建築建築不單單只在紐魯詩樓三樓.

無論你建造的是多完美,你都要先抺走該個空間的建築建築.我們的著眼點應放在抺走多少嗎?身為建築師,不說就是要去建造嗎? 我敢說,有人的空間,說有他們的建築建築存在,因為人是天生的建造者.

也許你認為我幼稚,但我看建築師從不是一份計薪金的工作.

包主,你在08暑假為牛頭角下村揀的每一張椅子,都正給將來的人留下一點建築建築.

 

我們當年的<<建築建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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