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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June 2011

互聯網一天比一天普及,從前的孩子會在街頭小巷跑跑跳跳,但今天的小孩就是像筆者般對著電腦玩網上遊戲,看facebook.這生活模式的轉型是好是壞?

我們先探討一下在二三十年前,孩子對城市空間的需求,
「活濯而充滿交流感的老街區,
恰恰給孩子的成長提供了恰當的監護,
孩子們不但可以自由,安全地玩耍, 嬉鬧, 還擁有了對世界的開放式了解,
這才是城市可以提供給孩子快樂成長的魅力所在.」

<<美國大城市的死與生>>

先歸訥出三大孩子對公共空間的需求
1. 與同輩,長輩和社會的交流
2. 能在家長的
監護和孩子的自由中取得平衡
3. 令孩子有認知(對世界)上的增長

也從歷史中找出三大「城市提供給孩子的公共空間」
-自然空間 : 指的不是nature,而是在一個城市網絡裡,由市民發起的公共空間. 例如, 舊住宅區裡的街道, 會有販擺賣, 也會見到孩童嬉戲. 這些都是一些由市
民跟據城市需要而發起的一些自然空間.
-人造空間 : 由設計師在規劃城市時就預設的公共空間, 如社區中心,遊樂場
-網絡空間 : 各種網路平台,包括電話和互聯網

第一種空間「自然空間」的先決條件是社區交流,
必須要有一個開放而富交流性的社區才能刺激人與人之間去進行這種「城市空間開發」
心理月刊就訪問了上海市浦東的一位小女孩,從前在鄉下長大,現在搬到大城市裡.
「我從小在鄉下長大,那裡地方大,我總是像個男孩子一樣到處亂跑,由此有了個『皮大王』的稱號,雖然弄得渾身脏兮兮的回家後要挨罵,可每一天都過得很快樂」
搬到去大上海後的她, 「一道鐡門隔著,樓上樓下都不怎麼認識」
其實, 阻隔交流的又怎會是一道鐡門?
社區不斷下降的交流性是網路空間發展的一個代價.
先做一個假設 : 人是需要交流的
從前,人無論在「自然空間」還是在「人造空間」中, 要交流就必須找在空間中的其他人, 而這些交流,都會加強了城市的活潑度. 因為人的交流能發展出更多大大小小的
「自然空間」.
今 天, 人無論在甚麼空間, 都擁有了「分身術」.因為人無論在任何的空間中,他同時是身處在某網絡空間, 例如電話, 電腦. 正如筆者身處「家中」的同時, 又身處「Yahoo Blog」,更誇張的可能是「MSN」, 「Facebook」, 一分就可分出五六個分身.

在既雜而多的交流中, 其實沒有一方的交流會做得好.
所以筆者都在打blog前,先關上msn,facebook,也把電話放在一旁.
家長們,不論在任何空間,也和孩子一同感受一下「獨身的快樂」吧!


我在紳揆藝誌的文章

早前法國五月請來了一位近來甚具影響力的攝影師Bettina Rheims來港展出攝影展”Rose C’est Paris” (粉紅,正是巴黎)。Rose C’est Paris講述一天B發現自己的孖生姐妹Rose失蹤後B在巴黎找尋Rose的一個旅程。展覽更同場放映Rose C’est Paris的90分鐘影片。90分鐘的歷程不是電影,而是Bettina Rheims跟Serge Bramly的一個不需要邏輯原因的想像過程。Rose C’est Paris藉著B的故事分不同階段道出Bettina對人性的探索。先是B「尋找」Rose,法國出生的Bettina Rheims把巴黎拍得異常真實,相片中記錄了不少巴黎不為遊客見的一面,如有流氓的小街,遠離市區的石洞。


1 : 以摩天輪背景帶出黎味道 / 2 : 遠離市區的石洞

B在找尋過程中遇到了很多人,Bettina的「想像」過程也由此開始。B遇到的人千奇百怪,有一整天都在編織的日本藝妓,有能控制宇宙能量的印度女魔法師,有巴黎最大權威的黎女神,甚至在地鐡上遇到蒙羅麗莎。B遇上一個又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人物,一步一步的追逐Rose的痕跡。在無邊際的人物想像過程中,B開始「代入」Rose的世界,去打Rose做過的工作,去代替她談戀愛。期後B「斷切」了幾個Rose失蹤的原因,包括嫁了給壞男人,遇上流氓。Bettina把B的假設漸推到一個不真實的景界,例如Rose被巴黎鐡塔插死。攝影展以B的一個「發現」作結:
“B discovered, she becomes, or she had always been Rose.”


3 : 頭戴巴黎皇冠的黎女神 / 4 : B在回想Rose的過去時在幻想中與Rose相遇

Bettina Rheims出道了20多年,Rose C’est Paris可算是她最大製作的代表作。粉紅巴黎中的純想像非現實世界絕非Bettina無邊際幻想之品,從她20年的作品中我們將看到粉紅是如何的誕生。Bettina Rheims,模特兒出身,後來發現了自己對攝影的興趣,1978年正式踏上攝影師之路,一開始拍的是脫衣舞女郎和雜技表演者。後來遇上現任丈夫法國作家Serge Bramly,二人抱著同樣對發掘人性的熱情, Bettina的好幾份成名作也正在誕生。

“Animal” – 死亡的神緒
是Bettina和Serge第一次的正式合作,相薄中有著一張張動物特寫照,是Bettina對神緒捕捉的一次練習。但看完後才發現,那些精靈動神是這對神怪夫婦找來標本師把動作剝皮拆骨後製成的動物標本。”Animal”一作正正是帶出死得像活生生一樣的精神,同樣地在Rose C’est Paris中B多次幻想姐姐Rose已死,但卻在她的世界中影響著B,是Bettina對生與死的一個探討。

 
圖5 : Animal / 圖6 : Chambre Close

“Chambre Close” – 偷窺狂 和 自身發掘
“Chambre Close”是講述一個偷窺狂偷窺女性的故事。以偷窺狂為題我們已從中看到Bettina的瘋狂味道:就是B那種對Rose熱切至狂的一種發掘。正如”Stone Cravity”(圖 2) 和”Shaved” 中, B以一個赤裸的狀態去找尋Rose,由零開始發掘。B在不同身份人物穿插期間亦多次脫下假髮,整個尋找的過程穿插於有身份和無身份的狀態。比較”Chambre Close”和” Rose C’est Paris”,Bettina描述女性的手法越見細膩。”Chambre Close”主要以不同的姿勢去表達那追求感,但模特兒表情顯生硬,照片嘗試加上鮮明用色去帶出女性味,但卻忽略了女性的柔和美。(圖 6)而”Chambre Close”的照片是一個發掘過程的答案,像是攝影師藉著照片的聲明:「這樣這樣… …就是女性。」但 Rose C’est Paris”精妙之處在於Bettina拍的是B尋找的一個過程,是沒有答案的過程。

 
圖7 : Female Trouble / 圖8 : Female Trouble

“Female Trouble” – 非一般的女性
另一描述女性作品“Female Trouble”,Bettina放開了肢體動作的限制,以新的語言再詮釋「女」。全套相集以鮮明的黑白照帶出女性的狠。Bettina抺走了誇張的元素,嘗試著用最少最簡單的方法去說話,一針見血地跟觀眾說女性的煩惱。Bettina在”Female Trouble”中也作了些大膽試驗,用「人非人」的姿態去討論人的可能性。(圖8)

 
圖9 : I.N.R.I. , 非一般的三博士去「朝聖」見耶穌 / 圖10 : Shanghai

“I.N.R.I.” – 在異世界的耶穌
“I.N.R.I.”, 拿撒勒人耶穌 (IESVS·NAZARENVS·REX·IVDÆORVM) 在拉丁文中的簡寫,可說是Bettina和Serge兩夫婦的另一密月。一切來自兩公婆的空想,好奇,就展開了對耶穌的探索之旅。”I.N.R.I.”以超乎現實的手法去再演一次耶穌的故事,全作充滿了戲劇感。(圖9)”I.N.R.I.”是建做出粉紅巴黎世界的一個演習,兩作皆強在能將不同時地的元素拼貼在同一張相片中,令人驚喜但又顯得和諧。筆者十分欣賞兩夫婦的態度,他們倆為此作品造了多方面的深入研究,由耶穌的生平至基督教教堂。然後二人開始編製故事大網,到每張相片的每個造型、每個服裝都悉心設計。如此一對夫婦可叫人羨慕。

上海後記
從整個發挖Bettina Rheims的過程中筆者被她的態度深深打動,是對自己一套的堅持和對世界不斷的好奇。Bettina可把我們習以為常的事發掘再發掘,相信即使是巴黎當地人看了”Rose C’est Paris”後也會對黎刮目相看。Bettina Rheim最近期的作品是在中國上海對中國女性的一個新詮釋,是對中國認識不深的她的另一新突破。(圖10)

All Photo Credits : Bettina Rheims (http://www.bettinarheims.com/ )


From <<紳揆藝誌>>
http://www.magaristo.com/RoseParis210611.html

細時老豆常教落:「女呀女,對住出面嘅人,信一半好啦。」
然後再趾高氣揚地萬再三強調:「做人,一定要有保留。」

對着世上亦真亦假的說話
我們可以選擇(1)半信半疑,信50%,或者:

(2)信講說話的人200%,
再信你自己無信錯人300%

其餘就交給天上的大佬喇
不過如此這樣做人就「刺激」得多了…

最簡單的問題 :「你有甚麼願望?」這個三歲大的小朋友隨即努力的指手劃腳告訴我他想要一架火車。畫出心目中的形狀,填上喜歡的顏色,小朋友的願望火車隨即完成!

看著火車,我拜托翻譯哥哥替我問:「你想坐火車到哪?」

也說得不太清楚的他說他想有一個樂園。我指手劃腳地教了他畫上樂園的玩意:滑梯、跳跳板和皮球。然後小朋友自動自覺的加人仔! (看如此有趣的人仔就知這小朋友是個天才)

我問他:「這些人仔是誰呢?」他帶點害羞的告訴我是他的朋友。
故事到一段落。
下午做當地的家庭探訪時,我問那個家庭小朋友通常多久會跟朋友相聚/玩耍?我還是太理所當然的假設了「我們會出外跟朋友玩耍」
該個媽媽告訴我他們住的屋附近根本沒有甚麼遊樂場,所以孩子放學後只是待在家中,幾乎沒有機會看見外間的人。
令人反思的是「上學」和「學校」帶給孩子們的意義和快樂,似乎比我們想像的更要多。

我想可以要到那小孩長大後才知道自己真正的願望是甚麼:

我想 上學
我想 要一架火車 我想 要一個樂園 我想 要我的朋友

但也請 給他吧

我在紳揆藝誌的文章。

<<Wasteland>>,一套拍攝於世界最大堆填區Jardim Garmacho的電影.。記錄著藝術家Vik Muniz在當地進行的一個回收再造計劃。

Jardim Garmacho日產量為7,000公噸垃圾,附近住著超過13,000位撿拾者。這群撿拾者大多由幾歲開始撿垃圾,把撿回來可再造的垃圾賣出去以維持生計。慢慢地形成了一個社群。有族長,有不同的崗位,有大廚…在這個堆填區看到的同樣是人性,同樣是生命,同樣的生老病死。

Vik 找了幾個撿拾者作訪問並為他們拍寫真,他們的故事並不特別,但來得有血有肉。第一位Tiao,11歲開始拾垃圾的他現年二十多歲,年紀輕輕已貴為一群撿拾者的領袖。他是ACAMJG (Association of Collectors of the Metropolitan Landfill of Jardim Gramacho)的主席,努力推動垃圾撿拾者的社群活動,推廣以回收垃圾作為社群收入來源,年來藉此成立了診所、日間護理中心和訓練中心等等。

年紀小的他一度相信能帶領一班撿拾者改變世界,推動環保。但撿垃圾所得的微小收入限制了協會發展。當地族長亦不支持Tiao的行動,熱情天天都被潑水。

另一位Suelen由7歲開始撿垃圾,剛18歲已有兩個孩子,但丈夫早已棄其一家三口於不顧。生命對Suelen來說就是要養大兩個孩子,每天工作得來的食物寧願自己吃樹皮也要留給家中小孩吃。

生存的力量來自愛,堅持的力量來自骨氣。不願出賣自己,定要靠自己的努力過活。

Vik決定把他們的故事拍下。拍攝過程十分順利,很快就為一班撿拾者拍了一幀寫真。但單單的按下相機按鍵,作的只是紀錄。
結果他作了一個大膽的嘗試,把一班撿垃圾的人化身為藝術家。

花了個多月時間,從垃圾城中找出合適的垃圾。一手一腳把撿回來的水樽蓋砌出一幅幅長達十多米的拼貼畫。
或者你會看這作一個常見的環保藝術計劃,畢竟今天社會上以環保作旗號的事情太多了。但對於這班由幾歲開始就天天對著垃圾的撿拾者,突然被冠上藝術家這個名銜,每天重覆做著的事情變得有意義起來。

結果所有的拼貼作品在MOMA的拍賣會上叫得一個相當高的價錢,支持了ACAMJG為社群增設了點設施。

在他們努力地拾垃圾造拼貼畫時,有否想過這些作品會賣出如此高的價錢?沒有。哪剛才提到Vik帶給他們的意義是甚麼?在回收垃圾循環再造藝術品的過程中,他們也正在循環再造自己的生命。每一粒的水樽蓋,每撒一把炭粉都是對自己的一下肯定。是價值上的肯定,但不是用金錢量度的價值,而是用生命熱誠量度的價值。

電影完結時我們也見證著他們親手把這壯觀的垃圾拼貼拆散,把垃圾送回堆填區。Vik和導演一度爭扎過他們的生命會否這些垃圾一樣回到最初,不再是藝術家,又再回到天天撿垃圾的生活。

Jardim Garmacho將於2012年正式關閉,Tiao正努力為這班快將失業的撿拾者增取不同的職訓。Suelen找到了另一半成立新家庭,過著平淡的生活,再也沒有回去Jardim Garmacho。這個曇花一現的經歷是甚麼?
有一天,Tiao的女兒跟他說:「爸爸,我將來也要做一個藝術家!」

一個「回收生命」的紀錄片,是筆者近年看過最讚人熱淚的紀錄片。導演Lucy Walker拍此記錄片的原意是對當代藝術的一個批評和挑戰。Lucy Walker不甘心拍下一套單單紀錄「如何造出藝術品」的紀錄片,毅然向攝照師Vik作出挑戰:要拍出一套有向有肉的藝術記錄片。<<Wasteland>>全片拍攝風格平實,沒有太多花巧的鏡頭和誇張的音樂,已經是Lucy Walker對當代視覺藝術的一個聲明:藝術的重點不是技術,人才是重點。

全片穿插著的是撿拾者每天的生活片段和他們的訪問,沒有資訊性的旁白介紹,但影片來得十分容易入口,連筆者從未聽聞過Jardim Garmacho也彷彿像置身當中。選出一班撿拾者最日常的生活作拍攝題材,再發挖當中反映出對生命的尊重正正是Lucy Walker賺取了無數觀眾眼淚的原因。片段記錄的都是撿拾者每天的食、住、行,香港的觀眾看時頓有時跟自己都市生活的鮮明對比。片中記錄了很多與不同撿拾者的訪問,「你喜歡自己的工作嗎?」、「你的夢想是甚麼?」。有的人反應錯愕應對不來,其中一位在每天幫其他撿拾者煮飯旳受訪者答道:「我十分喜歡我的工作,我應為我的工作十分有意義」相信在影片未拍攝完成時,攝製隊早已給一班撿拾者帶來了對生命的反思,賺了眼淚。

Website :
http://www.wastelandmovie.com/

Site visit of IDEA Project
我在紳揆藝誌的文章。
在孩子眼裡的世界,甚麼都是,不需要有原因、邏輯和比例。
大部份小朋友,甚至大人,對世界的看法都建基於環境中可見的實物。我們習慣把這些美好的事物記敍下,編織成我們的夢想。

學校,一個小朋友學習的地方,是否有這一花一草,太陽和飛鳥?

It could be anything in children’s world, anything even without reason, logic or scale. Children, or even adult like us, used to build the image of our world using visualized elements. The elements we like are being recorded and thus form our dream.

School is where children learn. Is it built by the flowers, grasses and birds found in their dreams?

學校給孩子的感覺像是世外桃源,一個夢寐以求的地方。
假若沒有學校,他們唯一的空間就只有

我們的第一個學習環境 - 家庭

「有時父母沒有空帶我到學校時,只好在家自習。
我沒有自己的房間,通常在廚房的枱上看書。到晚上這張枱便是爸媽的床,就是有甚麼地方就用。
對學習環境可沒有太多的要求,也許已經習慣在不同的角落讀書,想要求,倒不如爸爸媽媽一張舒適的床。」

The school is a place of hope, what the children desired for long.
As if there is no such a space, home is their only living space.

Our fundamental Learning Environment: Family

“If my parents are not free to take me to the school, I can only study at home.I have no room so I usually sit on the kitchen’s table for reading for most of the time.At night the table becomes my parent’s bed, so I will just pick any area available for reading.I haven’t thought of what I want for a learning environment, as I already used to study in any different condition’s environments.

Maybe a comfortable bed for my parent is what I want.

開始上學了,學校的外表跟其他的建築物沒大兩樣。沒有太多的窗,也沒有燈,我們繼續在陰暗的室內上課。
開始帶給我憧憬的是,去想要甚麼顏色的書包、鉛筆、玩具。畢景這些觸摸得到的色彩能帶我一點喜悅。
開始想了,開始想學校有操場、有玩具,至少能令我們的生活多點色彩。

School starts, the school looks similar with the building blocks surrounded. There are not many windows and lamps. We stay in this dark classroom for classes.
When I have school, I started to imagine. I started to think of what I want, bags? Pencils? Toy?
At least when I were thinking on the colour of these stuffs, I feel glad.
I started to imagine again, maybe I want a playground with toys. It comes with more colour.

開始想了,開始想學校有休憩的地方,讓帶我上學的姐姐可以有個落腳處。
想得更大了,想學校在近自己家的地方,那麼我就可以不需家人帶,自己上學去。

I started to imagine again, I want a resting court for my family , who take me to school everyday.
I started to imagine again, I want the school to locate near to my home, so I could manage to go to school myself, without brothering my family for taking me school.

這些都有了,我想的更大了,
想我的學校成為一所學習快樂、希望的學校。

想在這裡學習如何建築快樂和希望。

All of the above came true, I started to imagine more again.
I want my school to be a school for learning happiness and hope.

I want to learn how to build our dreams in here.